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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曾经被杀死过。”

发布时间:2020-10-17 08:55编辑:小狐阅读: 987次 手机阅读

提起“校园暴力”你会想到什么?

扯头发、打耳光、脱光了拍照、拉进厕所殴打、群殴,甚至是持刀伤人等。

这些“热暴力”总是会在各种新闻上让我们瞠目结舌。

每次看到这些新闻,我常常会想起,初中时亲历的几场校园暴力。

很幸运,那些都不是“热暴力”只是“冷暴力”

很不幸,主人公之一,是我。

在我遭遇那些“冷暴力”之前,我先是见识了另一场“冷暴力”—

与我不同的是,这场“冷暴力”还沾染上了些许“羞辱”的色彩。

她是我的初中同班同学。

眼睛大大的成天眨巴眨巴,清澈又黑白分明,鼻子小巧高挺,嘴巴稍有厚度,有着少女的娇憨。

与年龄不相符的是,她稍高挑的身材,13岁的姑娘就有了165cm的身高,在一群同龄人当中可以说是十分出众。

发育甚早,用来形容一个少女实在不妥,但确实比一群刚刚小学毕业的女生,显得更加“大人”一些。

名字也非常特别,一个“子”字,放在了名字的第三位—

xx子,听上去颇有姑味道。

所有的“特别”被汇集起来,她成为了我们这群新生里的“红人”

不仅我们知道她,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也都知道她。

因为与她身高相近,排队时我跟她站到了一起。

我们逐渐熟络了起来。

她的性格,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大大咧咧一些。

开心时尽情大笑,生气时直抒胸臆—

多么可爱的一个姑娘。

时间已经过去15年,人到中年的我,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把如此大的恶意硬生生地压在这个姑娘身上。

最开始的时候,是关于她名字的臆想:

“她名字里有‘子’肯定是人!”

“我就说嘛,看她那个样子就不像是中国人!”

到后来,从“人”这一点上,联想到她那稍显成熟的身材:

“人啊,那一定很骚”

“肯定骚咯,你看她的胸那么大,应该是被男人抓大的”

最后,居然可以上升到羞 辱,演变成一场全年级的大型恶意:

“走路的时候腿分那么开,还扭,肯定不是处了”

“听说她有男朋友,好像就是她家小区的保安”

“好恶心啊,跟保安…”

能想象吗?

一个13、4岁的姑娘,遭受到了来自同龄人的羞 辱。

想到这里,我不由得点起了一根烟,却怎么也想不明白,小孩子的恶意为什么可以那么大。

guess what?

那个姑娘开始变得沉默寡言。

谣言已经到了漫天飞舞的地步。

别说她本人,就连老师们也略知一二了。

她没有去解释些什么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她只是再也没有尽情大笑了。

后来的后来,她转学了。

没有说原因,也没有告诉我去了哪里,她就这么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。

从13岁之后的15年来,一点音讯都没有。

直到现在,我依然不知道那些可笑的谣言,源头到底是谁。

人言可畏,哪怕是出自13岁孩子们的嘴里。

这股恶意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
去散发这些恶意那些人到底能得到什么?

让我不寒而栗的是,三观都还没形成的小屁孩们,竟然有点恶魔的模样。

有时候我会很后悔,当时没有挺身而出、没有站出来去指责那些碎嘴的人—

事实上我也自身难保。

我自己也陷入了另一场校园暴力中。

我被孤立、欺负的原因,奇葩得与她难分伯仲—

我跟一个很有“话语权”的女生的闺蜜,成为了好朋友。

对没错,就是这么简单。

那个很有“话语权”的女生,认为我抢走了她的朋友。

“醋意大发”之下,她不惜捏造各种谣言来污蔑我,煽动全班的女孩子,乃至全年级里原本跟我玩得很好的朋友们,一起孤立我。

她要通过这种方式,来告诉她的闺蜜,我是一个人品如何低下的人,赶紧远离我回到她的身边…

“我上次听她说,她其实超讨厌你,觉得你很装很做作”

“她还说要找人打你”

“这种人你跟她玩在一起干嘛?”

“她就是觉得你漂亮,想攀着你而已”

就这么凭空捏造的同一套说辞,可以传进所有认识我或不认识我的人耳中。

一遍又一遍,一次又一次,最后白的被她说成了黑的,假的自然也就变成了真的。

一开始,我只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好像每个人都不愿意跟我讲话。

直到后来有一次在班里,有个女生在嘟囔着窗户开着,风太大有点冷。

我便对着站在窗边的另一个女生说:

“xxx,你可以帮忙关一下窗吗?她们说有点冷”

我得到了一句:

“cnm,我为什么要关?sb!”

就真的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,我的鼻头就酸了起来。

在我看来,我被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同学爆了粗口,而且我自认也没有冒犯到对方。

类似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太多,发展到后面的时候,那个带头的女生常常拉着另外几个女生来找我。

6、7个人把我围在墙角辱骂,美其名曰“审判”

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“如果你是有道理的,我们自然说不过你”…

大哥,我一张嘴怎么顶你们6、7张嘴呢?

现在想想,我竟然萌生出了一丝“感谢”

在那段时间里,因为没有人理我,我竟然有时间静下来刷题了。

初中生活变得十分简单—

一个人安静地来到学校,一个人安静地放下书包,再一个人安静地学习,一个人安静地回家。

我依然记得在闹腾的教室里,唯独我的座位十分冷清。

我好像什么都听不到,只听到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。

我沉浸在题海当中,突然明白了“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”这句话。

对了,还要感谢她们的“孤立”并没有上升到“羞 辱”

否则,我可能也会“被消失”

后来,初中毕业了,大家纷纷升上高中,同学们也在做着道别。

有点讽刺的是,当时带头孤立我的那个女生,过来跟我道歉了。

她承认是因为吃醋,觉得我抢走了她最好的朋友,才那样造谣生事。

我觉得,道歉之后的人,肯定是如释重负的。

她放下了。

那我呢?

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呢?

在整个高中、大学时期,我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绝不惹事生非,绝不轻易托付真心。

我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,竭力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。就算受到些许触碰,我也会狠狠地刺回去。

一句很简单的问候,比如“你怎么不来参加社团活动啊?”我都可以用“参加了我有什么好处?我很闲吗?”去反击。

刺伤了同学,刺伤了朋友,还刺伤了我那青涩的初恋:

“她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生气。”

“不要跟她讲太多,你讲不过她的,吃了炸药一样。”

“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尖锐啊?”

“你太情绪化太偏激了”

这两场“校园冷暴力”已经过去15年。

那个被羞耻的女生,再也没有。

而我到了现在,依然是个疾言厉色的人。

保护自己、封闭自己,充斥在我的潜意识中。

不知为何,到了大学毕业,那群曾经一起孤立我的女生,又跟我玩在了一起。

甚至到了十分亲热、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
我时常会感慨自己的“海量”

觉得小时候的事情,过去就过去了,仿佛那些都不曾发生过。

我时常为自己加油打气,顺便再夸夸自己,我已经回归到正常。

可是,两年前的深夜,我在看日剧时,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—

“我曾经被杀死过。”(图1)

“我曾经被杀死过。”(图2)

截图自日剧《非自然死亡》

我至今都忘不了,半夜两点钟那个蜷缩在床上哭到浑身颤抖的自己。

豆大的眼泪,啪嗒啪嗒地滴在屏幕上。

模糊了屏幕中演员的脸,也模糊了我自己的视野。

我以为我好了,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。

那时我才知道,我错了。

长年累月的那些“自我保护”与霸凌者后来的“和谐共处”原来只不过是覆盖在伤口上的一层尘土—

只要有一阵风,轻轻一吹,被掩盖过的伤口还是会暴露在我的眼前。

不知道还要多久,或许是永远吧—

我大概要用一辈子的时间,去治疗自己。

不知道有多少人,经历过这样的“至暗时刻”

父母、师长、同学、朋友、恋人、同事…

总会有不同的人扮演着不同的角色,在我们的小心脏上划了一刀又一刀。

这些刀子,可能是一些无心却又锋利的话语,也可能是满怀恶意的一个举动。

多年后,他们大多忘却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,会觉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为了走出这段黑暗,到底熬过了多少泪流不止的夜晚。

如果春风,真的能抚平伤口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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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女生

释义:女人。女生节,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起源于山东大学,发展于中国各高校,广东工业大学女生节是发展中的具有代表之一。一般定义在3月7日这一天,也就是三八妇女节前一天。具体节日举办由女生节的高校或组织根据实际情况而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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